和苗族美女dai练同居时的那点破事儿(连载10)
十三.艳遇雪心阁
经过漫长艰苦的等待,帮派大战终于完整开启,谁都不知道怎么打,只能透过主页上片面的消息来确定遇见强帮得有维修队,遇见弱帮得全部攻击,遇见不强不弱的看比武结果行事,而我们经过上一次大唐东的羞辱后决定同样将仙族引进主力挑战队,虽然那个时候的仙孱弱的可笑,在帮战没有开始之前,哪个帮都敢说自己是第一帮,而当真正的有了帮战后,敢说自己是第一帮,并且接连几个月都没有别人敢说第一帮的帮派,终于显山露水。他就叫——雪心阁。
不幸的是雪心阁在淘汰了绝对领域后就与我们在第一次帮战的决赛中相遇。雪心阁,本区第一个成立的帮派,后来成立神殿的人大多都是从雪心分裂出来的一小部分,他集合了本区前期绝大部分的中高级别的人,尤其在游戏初期一个人对自己第一个帮派的感情是不可言说的,于是雪心的实力原本就该一看了知,但是作为他帮固然也不可能没经过较量就让了下风,我们如此,其他帮也如此。
他们良好的组织和高涨的集体战斗情绪,很快在第一时间就煞了我帮威风,参加过那场战斗的人都会深刻的体会到那将是多大的差距,想在短时间内赶超雪心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事。
帮里一片消沉的声音,原来我们不是第一名。但却刺激了帮派核心的冲级动力,那次的队伍组合成为了后来相当一段时间里无可超越的雏形。
当时帮派里的三个人引起了我极大的注意
一个叫月舞,在帮战进行中有极好的煽动帮众能力,打字速度极快,并与每一个人的关系都相当不错,后来她却成为了为爱西行最大的祸害,暂且不表。
一个叫满庭芳的清,和满庭芳的紫在一起玩,他的理论相当优秀,此种人应用在战前准备上会相当顺手。
最后一个叫疯之思念,他可以连续几个小时看守护技能的介绍,然后大肆收购武侯图,虽然每次都赔的一塌糊涂但我还是将他当成一个热爱科学玩的出色的娃。
在之后的几周一成不变的对阵形式下输赢结果都如初一辄,我们始终没有和想象中可以真正大打一场的绝对领域相遇,因为输赢关系总是一样的话我们永远都相遇不了,就是说,如果雪心阁永远在霸主地位,那么本区的形式将永远枯燥乏味下去,谁都不想成为帮战的牺牲品,那时候的为爱西行是最火热、最教人懂得珍惜的为爱西行,帮派成员流动极少,这也成为了后来我们在本区有所地位的本钱。
叫人难奈的是雪心阁的蒸蒸日上叫我们看不到一丝契机,那天开始,是真正游戏苦旅的起点,也成为一个值得铭记的标志。为爱西行、没你不行,成为了每个帮成员心中的标志,那种我所追求的终极归宿感在那一刻终于有了肤浅的体现。
雪心阁的人当时目空一物,我在那里的唯一朋友叫轩辕魂,一个无比沉默的冲级狂,和我一样是敏妖,我们在一起连续种了一个多月的花却没说过一句不是关于坐标的话。终于有一天耐不住寂寞的我加以调侃,后来他成为指引我敏妖之路的一位不能忘却的人,尽管除了种花我们的相遇总是在帮战挑战里,但他的率真使我感到来自雪心的唯一温暖。
十四.恋童癖
小花细细的胳膊就在我的腰上越发纂紧,她继续装做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杨哥……”她的声音带来了混杂着白酒味的香。
“叫我杨叔。”莫大的犯罪感将我刹那间埋没的无所抵抗。
“嗯,杨叔,你这个姿势睡了半晚上了,不累么?”
“不累,累啥。”我的胳膊早已麻木的失去知觉。
“你为什么不会抱着我呢。”
“我为什么要抱着你呢?”
“因为我们都是向往温暖的人吧?”
“我真没看出来你是个向往温暖的娃,况且现在还是夏天,我热的想死了。”
“我也热,我身上都是汗。”
“嗯……我开空调先。”
“别,这月色真好,窗户就这样开着,什么都不需要,明月何皎皎,照我床萝桅,真就这意境。”
“告诉你你别给我装嫩啊,你89年的却有如此诗辞造诣?”我多希望她再大一些,那么我再夸张再真性情的动作也会显得不那么多余。
“我的造诣多了去了,也就你才把会背两句的人都当神供着。”
“月明如水照花香,这句才能应了此情境。”她身上的味道已经蔓延到房间的任何角落,吹来的夜风只能将它渲染的更加夸张、无法抗拒。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你说曾有多少恋人就这样抱一腔情怀,对着这清冷月色。”
“别提李白,那厮一定有性病,看最后一句就知道——惟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其实我心里很嫉妒李白的情怀。
“凭什么人家就有性病,我敢说就因为这句才能证明他是个赤裸裸的痴情种,他说‘月光长照’,什么是长照,一定是不变的女子不变的床不变的月色。”
“你对男人太有信心了吧,从古至今男人不过尔尔。”
“今天我就对你有信心了,我很热,我脱了。”
接下来的事大大的出乎了我的预料,她坐起来唰的褪去了那大大的白衬衣,我紧慢背身,可那雪白的滑背依然印在了我的眼底,久久不散。她竟如此赤裸的从我身后将我环住,她的心跳贴在我的脊梁,我的衣已经潮若雨后。
“我醉了。”她喃喃说。
“嗯,我也醉了。”我才发现这几个字从我喉咙里出来时已经变了调,沙哑的显得力不从心。
“你醉了就不会背对着我了。”她依然喃喃。
“咳,奇怪。”
“奇怪什么。”
“89年都发育成这样了?”
“你说什么?”
一朵黑云促不及防的遮了明月,房间瞬间黑暗下来,那点点星光竟然穿不透我这焦躁的房,她同样以我促不及防的姿态将我扯平在床上顺势压了上来,那冰凉的嘴唇里为什么会有那么湿润的舌头,那冰凉的肚皮要承载多少欲望才能变的平缓。我想自己本是要推开她的,可当我双手推向她的腰时,一切都变的简单又野性开来,是绸缎还是舞动的冰块,香泽里是什么动了我的心魄,轻凌的身体微微颤动,屋子里便乍然燃烧开来,随着床头摇曳不定的灯火。一只胳膊就可以环起她的腰,然后就能奏起乐章,通透天际响彻那神明未曾到过的亮堂处,是刻意压抑喷涌还是沼泽暗藏杀机,山涧叮咚处是什么在吮吸火光,婉荷细藤边是谁在浅吟低唱,盘延萦绕到处是湿湿雾雾,大雨凝结处却迸溅火光,孕育着子弹还是闪电,转至山巅寻彩蝶,却化阴霾五色雨,溅上九霄云微处,炙炙催催牧马渐迷途不知归于几许缠绵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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